16-10-10-11-34-35-880_photo  

我在印度僅有的路邊飲食體驗, 在離開Udaipur拉車前進Jodhpur的半路上,

司機路邊停車小歇、想喝杯熱紅茶提神, 我也在小攤子點了現煮Masala Chai, 約合台幣10元。

口感又濃又甜, 茶味跟奶味就像兩個互不相讓的戰士, 不斷在口中對打翻鬥,

喝完後鼻腔與喉間殘存嗆辣的香料餘味, 涼涼嗆嗆的像含完一顆溫和薄荷口味的糖。

喉裡是涼的、胃卻是溫的, 喝完腦也醒了鼻也通了, 早起沒咖啡只靠印度奶茶醒腦也很OK!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6-10-13-13-01-32-559_photo  

每當有人請我對他們分享印度行, 在印度到底要怎麼安心「吃」, 一直是分享與回憶時的大哉問也是大重點...

會拉肚子吧? 口味不合吧? 餐餐都是咖哩嗎? 都是吃素、沒得吃肉嗎? 一定要用手抓著吃? 需要一邊吃一邊趕蒼蠅嗎? 

以上最常被問的問題, 在印度, 好吧, 我想我可以籠統回答: 以上「大抵」皆是, 但、「不盡然」只是如此!

在印度旅行時, 細細回想, 令人擔心受怕的食物「驚」驗當然有--通常發生在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路邊攤、或生活水平普遍較低落的地方; 但, 一些美好滿足甚至愜意的吃食回憶, 也是有的! 就先拿我在齋浦爾的第一餐來說吧.......

初抵齋浦爾, 進城時恰是正午, 司機帶我們吃印度式"buffet"--在台灣, 當我們說要吃"buffet", 通常會連想到檔次不低的飯店自助餐廳...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難得讀到令我眼睛一亮、心頭為之一振的網路文章--

現場「書名」不記得嗎? 馬上為您服務!

當過三年半書店員的我, 被這一篇於我心有戚戚焉的文章惹得會心一笑。回想起我在書店現場工作的那一千多個日子裡, 被無數主動找我認真查書、卻也在我面前認真犯糊塗或發脾氣的客人, 再對照這篇文章裡列舉的幾個客人與書店員找書答客問的「真實案例」, 首先在心上迸發的感想就是... 別再以為書店員是個看似輕鬆優雅且無足輕重的工作了! 要作個能從容應對客人五花八門求問的書店員, 其實一點也不容易。書店員, 絕對不是悠哉坐在店裡書海中發出氣質淺笑、也許偶爾起身摸摸書排排書順便撢撢書架灰塵就好的工作而已。上架、退貨、調撥、發單訂貨、查找書、結帳對帳、清潔整理、賣場巡邏、應對客詢與處理客訴... 許多不能不做、意料中與意外的瑣事雜務, 絕對能讓你一整天的工時被紮實地充滿 (但這些充滿你工作日常的種種, 很抱歉! 幾乎沒有所謂的「法喜」可言)。除了最起碼的良好記憶力, 最好還要擅長讀心術, 也許得像個機智問答可以豔冠群芳拿滿分的選美皇后, 甚至偶爾要權充輔導老師、當起客人的指南針兼心海羅盤 (或者出氣筒、嘔吐袋... whatever... 盛裝來自客人的各種抱怨或哀怨, 也是工作必備重要技能之一) 

其實說不出自己要找的書之全名、或全然記不得自己要取的預訂書或預留雜誌叫作啥, 都還算是好處理的。因為只要搞好我的記憶力、練好我的讀心術、比客人還追根究柢不恥下問地耐心爬梳推理, 定能找到答案 (或, 起碼要作到「雖不中亦不遠矣」, 捧出滿滿誠意在我與客人之間畫下「雖不滿意但還可接受」的句點)。我比較怕的是兩種客人上門, 他們的到來, 並非僅是單純想來提問求解、反倒像是來拆台或踢館! 一類是「求知慾太強」提問或提需求的範圍直逼海角天邊的客人; 其二是「唯恐全天下不知道他最懂」、雖有求於人卻又恃才傲物且自我中心極強的客人!

曾有一個「求知慾太強」型的嬌客, 老是把我當成她的翻譯機... 這位嬌客是曾在媒體活躍一時、後來被揭穿不太光彩的過往後便銷聲匿跡的假名媛, 每次來店裡取她長期預留的航空版雜誌, 她習慣當著櫃台書店員的面等不及地翻閱、翻到令她鍾意的華服珠寶時、她定會將目光移到雜誌頁面角落蝌蚪般小的介紹文字...

「ㄟ... 小姐, 妳快幫我看這件禮服是哪個牌子的!? 我看不懂日文啦...」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DSC_0844  

清晨,日出,泰姬瑪哈陵的例行的「開門」時間到了...

大門順應清晨第一道晨光、終於敞開。企盼與泰姬瑪哈陵相見的大批遊客一償宿願,興奮地穿過門。

眾人高舉手中的手機或相機,拉長脖子仰起頭、甚至踮起腳尖凝視門後那雪白的絕美陵墓,

在我預備興奮地穿過入口的門前這一幕,也是一幅旅途裡奇美的景色。

不得不承認,泰姬瑪哈陵是觸動我抱以「此生一定要去一次!」的決心、堅毅實踐這趟印度行的理由之一(另一個疾聲召喚我來到印度的理由,則是恆河)。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DSC_0874  

攝於2016年10月,印度行尾聲,我終於來到阿格拉(Agra)、

置身遠近馳名又傳奇的泰姬瑪哈陵跟前。

烈日當空,天空裡一朵雲也沒有。光潔雪白的泰姬瑪哈陵,視覺效果看似冰涼...

但實際上我已被艷陽曬烤到頭頂好似快生煙、身體彷彿要噴火了!

 來到一年之中熱度節節高升的時節,每天出門都要全副武裝: SPF至少30起跳的防曬乳、深色抗UV洋傘、拭汗用的小毛巾... 咦! 出門前的這些必行禮如儀的步驟,怎麼,跟我在印度的那幾日,如出一轍? 這裡可是台灣呀,台灣就算再熱、應該也熱不過印度吧?! 但在我心中,這兩者的界線,就「熱」的感受而言,已轉趨模糊了...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DSC_0761  

2016年10月攝於印度齋浦爾的簡塔.曼塔古天文台(The Jantar Mantar, Jaipur)。

畫面中央高聳直入雲端的建築,是世上現存最大石制日晷"Samrat Yantra";

2010年,這個印度保存最完好的古天文台,被選為世界文化遺產。

我對天文學,連才疏學淺的程度都稱不上、也不算有多大的興趣;但、自從在印度參觀了古天文台,讓我從此對天文學改觀、多了幾分理解與好奇心。

印度行旅,行至齋浦爾,因為拉車與景點參觀的時間沒估算好、原本抵達齋浦爾首日下午就要參觀的簡塔.曼塔古天文台,被臨時決定在風宮及城市宮殿從容多停留一些的我們暫時跳過。幸好,第二天下午陰錯陽差有了一小段空檔、得以再把古天文台排回行程。否則,就此與世界文化遺產失之交臂,又不可能為此再折返一趟... 真的會很遺憾呢!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DSCN6121

谷中銀座最「經典」的一景... 幾乎每本旅遊手冊或專寫東京遊記的書,
一提到谷中銀座、就會放上這樣取景的照片。 

我曾有過一趟蜻蜓點水般的「谷根千」散步經驗,一轉眼這已是六年前的往事。記得當時正值凍到骨子裡的寒冷二月天,我和弟弟隨興地憑直覺在小巷弄裡彎來拐去、到處亂走,我們踏進了人煙少而難掩冷清的根津神社、冒著陣陣寒風東張西望;我還買了一枝破魔矢當作到此一遊的紀念品 (はまや:hamaya, 字面意思為「消滅妖魔的箭」,但非武術用途、而是儀式福物。在日本各大小神社中,以破魔矢造型作成的御守頗常見,據說可無形地破除邪魔的一切、有淨化、驅邪招福用意)。後來走到了一段沿途有著貓蹤貓影的下坡路,路邊樹上掛著「貓出沒注意」之類的可愛標語牌,有一些販售與貓相關的商品的個性小店,當然還有一些真貓在半路上神出鬼沒地現身、與我們玩著躲貓貓... 結束行程後,我赫然發現我們不知為何地錯過了很重要的「谷中銀座」一帶! 感覺悵然若失呀... 所以,六年多後,我抱著補遺的心情上路了,終於,在許多旅遊書和網站上看過不知幾回的谷中銀座招牌景致,在這趟東京行,身歷其境、看好看滿...

IMG_20170309_163010_519  

攝於剛從JR日暮里站西口走出來不久、接近谷中銀座的半路上。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DSC_2169  

2017.3.11 我到日本東京國立新美術館,看草間彌生展。場外空地,展示她招牌的南瓜雕塑。

我永遠的靈魂〕是草間畢生規模最大的個展,在她所來自的國家日本舉行,意義非凡。

在台灣有人用「圓點女王」稱她(我個人覺得對這稱呼法抱持反感。想起來,不知為何就是覺得... 很膚淺)、日本媒體曾叫她「裸體行為女王」(這其實是草間剛結束美國生涯、返回祖國日本時,被日本媒體帶著較為貶抑的不懷好意所創出的稱號--她絕不是一直在裸體,而裸體也不是她藝術創作最主要的方式;運用裸體行藝術創作之實,這不過是她在美國某一小段時期的手法而已)。不管要用什麼形容詞或稱呼描述與定義草間彌生,草間彌生無庸置疑是仍在世的當代藝術家中,最炙手可熱、聲勢如日中天的一位。2006年,她榮獲「高松宮殿下紀念世界文化獎」的繪畫獎,辛苦投入大半生的藝術成就,終於被這項最高榮譽給彰顯、肯定;她,是奪得此獎項的首位女性。日本,是她的母國、是生長的所在、卻也是相當程度的痛苦根源(她是個「反一致性」的藝術家,對日本社會父權主義至上、文化及觀念上種種枷鎖般的壓抑與約束,都曾表達過不置可否的態度)。獲此獎11年後的2017年,她畢生最大規模的個展,選在日本展出。

DSC_2228  

2017.3.11 @日本東京國立新美術館一樓。一樓有草間彌生可看、二樓則有慕夏展。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作決定,從來就不是簡單的事。用說得很快且輕易、想和實際作下去總是難的。不論是為自己、還是為自己以外的人。

特別難的是,為家人作決定。難上加難的一種、最「要命」的決定--莫過於人命關天型的決定,最常見的是替病入膏肓的家人,作出「救? 還是不救? 若要繼續救下去、該如何救?」這類的決定。大抵這類決定,往往不是一個人說了就能算數底定,除非這個亟需要被作決定的人,除你一人之外他無親也無故,那麼這時候問你接下來打算拿他怎麼辦、便怎麼辦。但通常... 家人是「不只一人」的集合名詞與存在,則、作決定是故成了「眾人之事」,難免必須經歷七嘴八舌、各執一詞的天人交戰;然後,一定會逐漸演變成一場打也打不完的混亂論戰,這種戰爭沒有輸贏、戰局中的每一個人都要受苦、受氣、受傷。

因為我家曾有如此慘痛的經驗,所以當我關注名作家瓊瑤因丈夫平鑫濤久病、在照護與急救上與繼子女鬧出不同意見而各說各話的新聞,就重新回憶並思索這類事情的難處與解法。

「他又沒『病危』啊,所以當然要繼續救。」「拜託,他都『病成這樣子了』,救下去、只是在整他也整我們自己罷了!」面對長期重症臥床,期間多次來回急診、徘徊生死邊緣的病中家人,諸如此類的對話,其實不一定存在於多人的討論爭執之間,也許,分分秒秒都在每一個病人家屬的腦內劇場反覆辯證上演、沒一刻方休過。

病危的定義,醫生說的跟你自己認定的,不一樣。醫生說要瞳孔放大沒有呼吸心跳多久才算病危;你覺得只要他失智失能不能自已且忘了大家是誰、活著也了無生趣,就算病危。通常在病榻或手術房門前、眾親友吵成一團難以「作決定」的癥結點,其實只出在每個人對「病危」的定義有不同的理解與解讀--有人堅持百分百地「尊重醫療專業」、有人選擇忠於自己的「想像與感受」。我沒辦法說哪一種解讀一定是對的,我只知道,正在逐步走向虛弱與消逝中的生命,肯定苦多於樂,生命正在結束中的人本身會苦、與那人情感血脈相親相連的眾親友也是苦,「一切皆苦」是大家的共通點與共同命題,如果要問「救或不救?」、不如換個方式問:「要如何減輕、縮短每一個人的苦?」我相信,若改用這種問法,來邀請大家一起尋找出最大公約數的解方、作出共同的決定,這個病人生命走向句點的道途,至少會好走、清楚一些;而不是步步都充滿了為難、壓力與悔恨。

回想在我祖母、也就是我爸的母親中風臥床14年餘後的最後那一段時光,我家也長期籠罩在「怎麼救她」的掙扎。有人說: 用上一切方式(氣切、插管通通來也OK! 事實上,最後也決定這麼做了)都要讓母親活下去,誰敢阻止任何急救她就要告誰、因為阻止一切救治就是見死不救、見死不救就是形同殺人。弒母之罪誰擔得起受得了,於是有人開始默不作聲、有人則反控「慢慢折磨她、讓她渾身插滿管子連一堆機器、難道比較孝順? 想想反而更是罪過」,最後吵到老死不相往來、別說家人、此生往後連普通朋友都作不成了吧,祖母最後終究走了,有些人的關係也隨著她的逝去、一起跟著走了。為難的醫療團隊、翻臉翻到四分五裂的家族、病中意識不清衰弱痛苦又不能替自己作決定的祖母--這是我對這個經歷的三大印象,除此之外我沒有、也不知該作何感想。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DSC_2119  

2017.1.8~4.9在日本東京展出的大衛鮑伊展,我有幸在3月份前往朝聖。

此展巡迴至亞洲就僅有日本東京這一站,錯過了應該再也沒機會一睹,

所以,在我短短五天的行程中,硬是把這個展排了進去。

David Bowie(1947.1.8~2016.1.10)何許人也? 有何重要? 其實根本不需要我贅言解釋。「搖滾變色龍」、「華麗搖滾宗師」... 有些人如此定義他。他是歌手、是演員、是詞曲創作人、是唱片製作人、是關注人權議題的份子... 他,幾乎無所不能,69年人生中他所經歷、投入、締造出的事蹟與作品,不計其數且類型多元,他在畢生的音樂生涯裡總計賣出至少1億4000萬張專輯(我想未來肯定會超越這個數字)。他在自己的國家英國拿過9回的白金唱片、11次金唱片及8次銀唱片銷量認證;在美國也有5次白金唱片與7次金唱片銷量認證。從70年代中期開始David Bowie也投入戲劇演出,參與演出20部電影、也嘗試過舞台劇。

甚至,他也在舞台及服裝造型的設計上加入自己的驚人的創意能量--喜歡也擅長隨手塗鴉作畫的他,在他事業發展極為鼎盛的70年代,不少演唱會登台時的妝髮、服飾,其實出自他自己之手;他也會對自己上場表演的舞台佈景與燈光投注以獨到的美學品味和設計靈感。較鮮為人知的是... David Bowie在藝術鑑賞與收藏領域更是一位興趣盎然、且投資眼光精準的行家! 1999年他接受BBC訪問時自承:「藝術是唯一讓我買上癮的東西。」他在90年代初期開始接觸、收購當代藝術品,當起了一個認真、用功、熱情的收藏家。英國倫敦蘇富比去年11月甚至安排一場展覽暨拍賣會,公開Bowie生前高達400多件的藝術收藏~

文章標籤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