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四年才過一次的二月二十九日。
 
    昨晚看網路新聞,說是不少臨盆在即的準媽媽,不希望生出一個,每四年才能真正在自己生日當天慶生的孩子,所以不是提前催生、就是憋住遲生,寧可越早越好或是能拖則拖,就是別生個二二九寶寶。
 
    其實,四年過一次生日、倒也沒什麼不好,對喜歡偶然喜歡與眾不同搞個怪的我來說,四年過一次,恰好有可以更盛大去慶祝的正當藉口,或者可以讓身邊更在乎自己的諸親友、對這一個生日記憶更深刻。
 
    一年之中天數最少的二月,常常讓我覺得,短暫的好像無聲無息地悄然就過完了。經常是過得迷迷糊糊地,不知道這最短暫的一個月份裡,到底這個世界對自己、又或者自己在這世界做了些什麼,為正在流逝的分分秒秒歲月,刻畫下些比較值得回首觀想的印記。我從小到大就一直在納悶,為什麼唯獨二月差了一小截,不管閏不閏年、還是不足其他十一個月份的三十或三十一天。
 
    始終沒有刻意去弄懂閏年的成因,只隱約知道似乎跟月亮什麼的有點關係。多了二二九那麼一天,讓二月在我心中,除了特短、又加上了更多特別。那股特別,來自於人性普遍對「錯過這次、得再等上X天/X月/X年/X世紀/下輩子才有」之類的預告或事實,更容易自發地去為這種不尋常的等待,賦予一層珍奇稀罕的想像與觀感。
 
    這麼一來,在二二九當天來寫上一篇說說心中的二二九的文章,也是四年一輪才有的機會,不是想做就一定即刻或是很快就做的到的。我身邊並沒有二二九生日的親友,但是若有,對這麼罕有的壽星,勢必會想用更特別的方式去給他們賀壽,因為難得地挑在這麼特別的一天降臨人間,不讓我特別去看待與記憶他們,似乎也同樣來的特別難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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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ane 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