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12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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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快到幾乎沒有心理準備地-要送走2007這一年了

   

    對我個人來說,這是精彩絕倫、幾無冷場的一年,在英國度過這一年的大半時光,真正地一步一腳印用心完成了實現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自我期許,履及看遍英倫境內許多古老優美的名勝景點,還抓住了旅居海外的最後一段時間,在旅遊旺季的絕美盛夏、到歐洲其他九國飽覽多國好風光,當然也不辜負自己與家人親友預期、拿到了出外這一遭最重要的碩士學位。

 

    雖然最後三個月,急轉直下地從出外的自由充實人生大喜、轉身面對一段來的突然的新工作「奇緣」以及和久違家人的生活磨合,產生的連番忙亂與抑鬱。我想這終究是好的,畢竟人生的長長道路上,不可能永遠站在順風處吃盡所有甜頭,宛如被性能優越的滾筒洗衣機徹徹底底地「上沖下洗」一番那樣,對人性與世事有了或喜或悲、有甘有苦的點滴體悟,把很多人與事看的想的更明白,也許正可以把自己調整到一個更明澈清楚的身心狀態,好在新的一年,做更萬全的全新/心出發吧!

 

    我仍然願意相信,有那麼一個,不太險惡也不渾沌的未來,容我這個簡單而素直的人,貢獻出自己可以貢獻的,為這個值得變得更美好的世界、與我自己的人生

 

    Farewell 2007, and Hello to the bette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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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認為,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能夠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相信他的能力,然後站在一旁,看他成長,並且欣賞。身為父母應該像園丁,給樹木澆水,除蟲之後,就看他生長。我們不會規定玫瑰要變成茶花。但是許多父母常常想把香蕉種成蘋果。」-《袁瓊瓊˙兒子沒有說話》
 
  這是最近一位老友寄給我的網路文章,原文很長,但文末最後這幾段話,足以堪稱是這篇長文的最精髓,也真切點出,我們教育最根本的問題之一,就是有太多園丁,搞不懂自己園裡頭的植物,明明是玫瑰、卻因為自己各種難以放下的偏執,而一心以為並刻意期待,自己一定可以也應該種出心中最想要的茶花,那朵本該長成最嬌豔浪漫誘人的玫瑰,終究因為硬裝不來茶花的內斂高雅聖潔,不是委屈地成為不像玫瑰也不像茶花的四不像,就是負氣含恨地失去繼續生長的氣力、任憑自己消糜枯萎。
 
    記得曾經看過一些電視綜藝節目,那些讓小朋友報名上台大秀才藝的橋段,我總是怎麼看就怎麼心酸-濃妝豔抹的小女孩模仿著當紅女歌手、表情木訥肢體僵硬的小男童說著不好笑的笑話、或者是斜頭歪腦卻一身風雅的小紳士小淑女打扮拉奏著難為聽的小提琴……-孩子的臉上或身上流露出不自然不自在,而身邊的大人們,主持人與觀眾是為求效果與客套、或一臉感動或嘖嘖稱奇;眼前的爸媽則滿是驕傲與欣慰的表情,孩子的彆扭,被一舞台的虛假飄渺,消弭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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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都很欣賞王力宏,不單是他的帥氣、還有他的才氣。最喜歡他曾唱過的「一首簡單的歌」,開頭前兩句,經常地說中我對這個紛亂而瘋狂的世界,最沈痛而疑惑的無奈;而最近這三個月,也就是我回國後開始工作到如今把工作閃電結束,這兩句話更是簡單卻深切地命中,我的處境:
 
這世界很複雜,
混淆我所說的話。
   
    明明自己心裡想的單純、嘴巴說的誠懇,但就不知道為甚麼很冤枉的,被周遭的人過份解釋與錯誤解讀,當自己發現苗頭不對、一秉自己做人做事「乾脆、坦白」的初衷,想要讓曲解與失誤所產生的互相猜疑與傷害,儘可能降至最低時,結果往往變得沒有更好、反而更慘。在外頭(工作),被有心抹黑唱衰的人指我在推託辯解(事實是,推與辯的比我厲害的是他們);更「妙」的是,原以為是避風港的「家」,現在也待的飄飄搖搖,一個年近三十、尾大不掉的單身女子,到國外砸了錢與光陰繞了一圈拿了碩士,回來做一個工作做三個月就結束回家裡蹲,我也不是滋味、但求最親的人給予信心支持與安慰的此刻,沒料到在家老是聽到尖銳刺耳於事無補的贅瑣說詞,連「妳該去上情緒管理課」這種建議都出籠…天底下,比我還該去學好情緒管理的,從家裡到家門外,不知可載入幾卡車的人都輪不到載我了,怎輪的到我?但為求維持表面的和平,真是只能說服自己繼續演戲,不管走到哪裡都要演到底,退到自己的小房間時方能卸下武裝、啞然失笑、暗自搥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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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常聽到的一種說法:「男人到了某個年齡階段,就只會出那一張嘴(或者也有人說『只剩下』那一張嘴)。」
   
    用比較傳統的角度去看女人,自古以來女人是比較常被形容很會絮絮叨叨地念個不停的一個性別;或是被視作相當擅長於三姑六婆地八卦的一個族群,似乎女人比起男人,擁有較厲害的嘴上功夫。
   
    但以我觀察,越來越多現代男人,不分老少,其實也有一張不亞於女人的「巧嘴」,至於「巧」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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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似久非久的從前,一個一點兒也不熱的夏日夜晚,在英國諾丁漢一間中國餐館的樓頂小房間內,我們幾個一同讀書生活了一年的朋友,一起扯著嗓,聊著聊不完的趣事與夢想、意猶未盡地唱著唱不膩的歌…

一會兒是狂野不羈的陳昇、又一會兒是奔放自由的順子;突然穿插個台味十足的我愛台妹、再來跳TONE地吟唱著柔美女人味的林憶蓮…

情緒隨著聽覺翻來轉去,快樂但又很是複雜,因為突然地,是這一首歌,瞬間安靜了,一整個小房間的澎湃喧鬧。

「那些花兒」,一首我似曾相識,識聽卻不識「唱」的曲子。我記得那時是JULY點來唱的。

JULY是個誠懇可愛的北京大男孩,他說,這歌,原本是他們中國一個叫朴樹的男歌手創作演唱的。

簡單純粹的空心吉他、搭著微微沙啞而顯滄桑漂泊的聲線,去表達這歌裡因分離而思念而心生淡淡愁緒與感慨的歌詞,不知是當時的我們都知道快要各自奔天涯赴前程了、或者是JULY實在唱得太好了、而這歌也實在譜寫的太好了-大家都各自地沈默著、聆聽著、也許暗暗打從心裡開始預習,從今而後,該如何去思念著,我的那些花兒…

我的心,就像一畝田,不祇是埋放夢想的種子、更有一大片肥沃寬闊的空間,永遠留待給那些花兒們-那些曾在我最美好的生命時光裡燦爛盛開的花兒,繼續靠著我時時刻刻的思念與惦記為養分,繼續嫣然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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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中眾多聖誕歌曲裡,有首Last Christmas。歌詞意境因為內心缺乏共鳴,之於我是聽起來不痛不癢的;旋律嘛,因為也是超級切合大眾市場的口味、對我這搞怪的小眾耳朵也起不了多少感動的作用。
 
    唯獨它的歌名,短短兩個英文字: Last Christmas,直截了當地勾起的我對去年聖誕的深刻記憶--隻身在最有聖誕氣氛的歐洲讀書生活,每天下課或沒課就往德國式的傳統聖誕市集走去,烤香腸與培根、燒熱的聖誕紅葡萄酒、可愛而甜辣的薑餅屋與薑餅人、濃醇又滋養的蜂蜜、五顏六色的水果糖、各式造型芳香蠟燭...交織出的氣息,雖然混雜太多互異的氣味而略顯詭異,但那實在豐富的溫暖,一路逛一路相隨,讓置身於酷寒的、離家鄉千里之外的歐陸的我,不但完全忘卻人在異鄉的孤單、更因為生平首度被如此濃厚地道的聖誕氣氛如影隨形地包圍,而快意欣喜不已。
 
   在這樣的季節時分,台灣人大多沒有太刻意地,去創造並全身心投入一個聖誕氣息滿點的環境。靠著片片記憶--來自去年一個人抓著數位相機,在英國大街小巷充滿聖誕情調的櫥窗或街燈狂拍下的影像;以及飛到德國漢堡和友人一家一同過節的張張合影,This Christmas,還是可以一如去年的如今,過的很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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